曹明康摇头:“银子有什么用,生死关头救不了命,死人才不会说话。”
吴安眼珠子一动,“我这就派人去弄干净。”
“慢着!”
曹明康起身,在房里踱了几步,道:“我这人做事,一向斩草除根,唯有在顾长平这件事上,心软了一下。”
吴安扶须道:“我当时就劝爷,心软不得。”
“是啊,心软不得,养了一条狗,如今反过来咬主子一口。”
“爷,狼窝里生出来的,不是会狗,只会是狼,要吃人的!”
曹明康眼中迸出锐光:“吴有,有什么办法,可以拔了那条狼的狼牙。”
吴安上前,诡异一笑:“大人,不如试一试你新收的门生?”
……
晚课后,靖宝回到斋舍。
阿砚和元吉已经把旧的被褥床单换下来,换上了新的。
同一斋舍的还是汪秦生和高朝,高朝的床上换了一顶帐子,上头的绣花一看就知道他正春心荡漾着,绣的是鸳鸯戏水。
她刚解下方巾,就听外头的喧哗声,一声高过一声,好像是从武生斋舍那边传来的。
一帮荷尔蒙分泌过盛的糙汉子!
靖宝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喝一口,汪秦生疯子似的冲进来,“文,文若,快,快躲起来,武生那边……那边……要徐青山和你比谁的鸟大!”
草!
靖宝呛了一口,差点咳到离世。
说话间,徐青山赤着麦色胸膛走进来,年轻的身体桀骜不驯。
“娘娘腔,那边几个孙子非要咱俩比鸟,咱们比给他们看看!”
靖宝一脸苍白:“……”
离世算了!
门外有武生笑喊道:“青山那物忒大,我们武生当中属头一份,偏他说靖生你的鸟比他的还大,拿出来给我们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