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藏着掖着,都是大老爷们!”
“靖生,把你的鸟拿出来溜一溜!”
“娘娘腔,你快脱,我押了十两银子赌你赢,赢了本钱归我,别的统统归你!”
徐青山一边说,一边弯腰去脱裤,露出精壮的腰腹,泄了一丛茂密,如兽般狷狂。
靖宝低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什么恶心玩艺!
偏一旁的汪秦生还啧啧啧感叹:“青山兄,你这样子……哪个女人受得住噢!”
“我不喜欢女人!”徐青山眼神往靖宝那边一瞄,我喜欢这人。
“比什么比,你的大!”靖宝气得浑身发颤。
“还没比过,怎么就我的大!”
徐青山腰往前挺了挺:“别小气,就看一眼,否则我十两银子没了!”
“你人没了才好呢!”靖宝扭头往椅子上一坐,不理会这个神精病。
“哟,青山啊,你相好不鸟你啊!”
“青山,快认个错,让你相好可怜可怜你!”
“靖生啊,你就从了青山吧,他做梦都喊着‘大鸟、大鸟’呢!”
“哈哈哈哈,青山兄,长点武生的气势好不好,扒他裤子!”
“对,扒他裤子!”
“扒!”
“扒!”
“扒!”
徐青山脑一热,心说:扒就扒,都是男人怕什么。
心里想着,手上就有了动作,他左手把靖宝从椅子上拎起来,右手就去扒他裤子。
靖宝没想到他真敢动手,又气又急又臊,奋力挣扎,偏这人的手跟钳子似的,力气贼大,于是一发狠,手用力甩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