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奇嘴一勾,眉一挑,一副“你剩一口试试看”的表情。
要是八天前的靖七,定是试试看就试试看,但八天后,靖宝一口都不想浪费,吃了个精光。
这一下,陆怀奇的嘴暗戳戳地都笑到了耳后根。
吃了我剥的螃蟹,看了我小兄弟的尺寸,小七这辈子不嫁他,又能嫁给谁。
高正南把这两人之间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心道:回去得提醒一下媳妇,好好看着些小舅子,别学他的那些同窗,没个阴阳之分。
这时,老管家匆匆赶来,在侯爷耳边低语道:“老爷,顾府派人送了中秋回礼过来。”
靖宝听到顾府两个字,忙道:“舅舅,是哪个顾府?”
“还有哪个顾府,祭酒大人顾长平。”
“父亲,他逼你避嫌,让你在众人面前没脸,你竟然还送他节礼?”陆怀奇气呼呼。
“你懂个屁!”
宣平侯一指靖七,“和你那混帐表哥说道说道,正南,你跟我到前头去看看。”
“侯爷请!”高正南起身跟在宣平侯身后。
两人一走,陆怀奇再坐不住,拉着靖宝就去了自个书房。
书房里早就备下了瓜果点心,靖宝吃一口月饼,嫌腻味,扔下了,往太师椅里一坐,懒懒道:
“先生让舅舅避嫌,是为了我,若是我成绩好,别人也找不到茬说三道四。这道理浅显的很,你多动动脑筋就知道了,别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陆怀奇手上正剥着栗子,一听这话,胸口无声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