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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中,她拼了命的讨好老爷太太的欢心,就盼着了他们看在她乖巧孝顺的份上,选中自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靖七他总不可能违了长辈的命令吧。

本来这曲线救国,救得好好的,哪知他父亲又出了事,三年大孝过了一年,还剩两年。

两年后,她就十七了,二老怕不会让她这么蹉跎下去!

姑娘家的年纪金贵着呢!

陆锦云想到这里,再支撑不住,借口身子不舒服,便离了席。

一离席,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还在水榭里,想坐回去,怕被人说闲话;不坐回去,又舍不得那张脸。

陆锦云一步三回头,竟比生离死别还让她心里难受。

靖宝正吃得“风生水起”,总觉得有道缠绵的视线在看他,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陆锦云。

这姑娘也是个痴情种,就不能移个情,别个恋什么的,非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不能再等了!

趁着这两天等放榜,得把汪秦生小子约到家里来,想办法让他们见上一面,把这个红线给牵了!

这时,下人端上蒸得红彤彤大螃蟹,三四两一个,靖宝在临安府常吃,又嫌弃剥得麻烦,就把自己那份大螃蟹放进陆怀奇碗里。

这一年,陆表哥帮自己做这个做那个,委实辛苦,先用螃蟹犒劳犒劳他。

陆怀奇拿着螃蟹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剥。

不消片刻,一只瓷碗放在靖宝面前,瓷碗里,蟹肉归蟹肉,蟹黄归蟹黄,摆得整整齐齐。

靖七愣住了,一脸狐疑地看着陆怀奇,什么情况,我让你自己吃,没让你剥给我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