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神色一哀,怔在当场。
靖三老爷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老四,咱们去灵堂给大哥上柱香吧。”
……
灵堂里,白幡高挂。
靖宝一脚跨进去,陆氏已被人扶着出来。
细看陆氏的脸,更瘦了,两颊都微陷了下去,说话也没力气的样子,只抱着靖宝呜呜的哭。
陆氏和靖大老爷有着二十多年的结发夫妻之情,还共同生养了四个女儿,心里再怎么恨男人不成器,也没想过要他死,还死得这般惨,嗓子都哭哑了。
靖宝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随即朝老管家看了一眼。
老管家心领神会,把孝服捧过去,侍候七爷穿上。
一旁,靖三老爷无声勾了勾唇。
再强也强不过形势,灵堂一置,这孝服你不想穿,也得给老子乖乖穿上。
这边靖宝刚穿上孝服,那边就有宾客上门来吊唁。
靖宝披麻戴孝往灵堂前一跪,立刻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裳,扭头一看,眼露惊喜,竟然是久未见面的二姐和三姐。
都回来了!
看来京城那边的人,也都快赶到了。
人齐全,是不是大戏就要开唱?
靖宝深吸口气,用极低的声音道:“两位姐夫在哪里?让他们速速来见我!”
靖宝的二姐叫靖若溪,哪怕披着麻布孝服,也无法掩盖的漂亮,大房三朵金花,这一朵最打眼,也最明亮泼辣。
她冲对面指了指,靖宝抬头去看,才发现两位姐夫跪在蒲团上,正抬头向她看来。
这时,只听靖若溪朗声道:“夫君,阿宝连赶了好几天的路,一定是水米未沾,你和妹夫陪他去用点粥饭再来,否则身子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