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的二姐夫叫高正南,听妻子发话,立刻起身来扶靖宝。
靖宝顺势起身,故意没站稳,晃了几晃道:“三姐夫,你也来扶我一把。”
……
三人相携而去,来到陆氏的院子,李妈妈早得了讯儿,在小几上摆了饭菜。
靖宝哪有食欲,朝李妈妈递了个眼神,李妈妈立刻会意,掩门离开。
屋里只剩下三人。
靖宝的三姐夫叫傅成蹊,海安人士,傅家嫡出的小儿子,今年二十有三,是个屡考不中的举人。
虽说是个书生,却长得却高高大大,像个北方的汉子。
傅成蹊等李妈妈一走,便忙不迭道:“阿宝,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这天都要塌了。”
这话透出几分意味来。
靖宝知道这三姐夫没多大用处,目光挪向高正南,“二姐夫,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高正南沉吟片刻,“天也没塌下来,就是为了灵堂的事情,岳母大人和族长吵了一架。”
靖宝何等通透,定是母亲不想置灵堂,而族长却等不及。
傅成蹊忧心忡忡地问道:“阿宝,宣平侯会不会来,他什么时候到?有他坐镇,咱们大房应该没什么事吧?”
“三姐夫,舅舅拿到讣告,是一定会从京城赶过来的。”
靖宝扭头,又问:“二姐夫,除了吵架一事外,府里还有什么事?”
高正南道:“暂时没有,一切按部就班,我没见着什么异常。扬州府那边呢?”
靖宝垂下眼睑:“暂时没有任何消息。”
高,傅二人一听这话,心里咯噔咯噔几下,落水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老丈人这是必死无疑啊!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我爹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