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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哪敢再让周家男人喊话,忙把人绑了,塞住了嘴往外拖。

赵氏一屁股跌坐在榻上,心里苦出一朵黄莲。

男人,男人靠不住;

忠仆,忠仆靠不住;

就是三个儿子,也没有一个体谅她的苦处。

自己为这个家营营汲汲二十多年,到头来……竟然落到被禁足的地步,还是被自个男人禁的足!

赵氏做姑娘时,母亲就反复教导她,到了婆家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要讨好住枕边的男人,便什么都不怕了。

这些年,她为了讨好靖平远,昧着良心做了许多的事,结果呢?

“靖平远啊,你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你……无情无义啊!”

赵氏坐在炕上,犹自落泪。

靖平远此刻正在老太太跟前,侍候用药。

一碗药喝下肚,老太太从嘴里,一直苦到了心里。

她千里迢迢进京,一来为避嫌,二来也想好好杀一杀靖七的威风,哪晓得,威风没杀到,反倒让人家骑到了二房的头上,拉屎拉尿。

“你是当官的,又是他的长辈,怎么……怎么……”

嗨,她都没脸皮说下去。

靖平远耐着性子道:“母亲有所不知,国子监监生比不得旁人,每月领的俸禄,和一个知县差不多,他们的名录都在礼部备着案,再加上他的那些同窗,我动他不得。”

老太太后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就不该让他进京。”

不是不该让他进京,而是不该让他生下来!

靖平远冷笑道:“母亲暂且忍一忍,算算日子,三弟四弟动手也就在这几日,咱们且让他得意几天,回头再一并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