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靖平远冷笑连连,一张俊脸阴沉而扭曲。
……
靖宝回了监舍,才知道这四人巴巴的来接她,是为了商议六月十八那晚去太子府喝喜酒的事。
太子纳侧妃,高家,徐家,钱家都收到了帖子,只是国子监要上学,还有晚课,作为监生的他们去不得。
靖宝一口拒绝,“我要温书,不想去凑热闹。”
钱三一:“你就不想瞧瞧京城第一才女苏婉儿长什么样吗?”
徐青山:“你就不想瞧瞧她哥哥苏秉文吗,听说这人的棋,他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高朝:“我得看着顾长平,万一他要抢亲,我打算死给他看!”
靖宝听得魂飞魄散:“打住,你们一个个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汪秦生哭唧唧道:“文若,我说我不去,他们非要逼我去,要不……你还是从了吧!”
什么从了?
靖宝深吸口气,发出三连问:
“你们打算明着去,还是暗着去?”
“如果是明着去,国子监这头怎么办?”
“如果是暗着去,以你们的身份地位,在太子府里藏得住吗?”
钱三一笑眯眯地看着靖宝道:“所以我们打算找你,你去和顾长平说说,求他看在我们帮他干活的份上,请他带我们进太子府。”
“凭什么是我?”靖宝反抗。
高朝:“因为每次顾长平往你碗里夹的菜最多!”
靖宝:“……”
好吧!
这一点她承认。
每次对完帐,总有一顿宵夜等着他们,顾长平很少动筷子,只在一旁坐着,偶尔动筷子,也是帮她夹菜。
可那是因为这两人吃饭像恶死鬼投胎一样,顾大人是怕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