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只让他过来瞧瞧靖宝,陪他说说话,没让他住下,临时起意,家里那头没打招呼。
陆怀奇前脚刚走,后脚靖宝也跟着像阵风一样,冲进净房,一边冲,还一边喊,“阿蛮,快,快,快,来帮我解裤子。”
“我的爷,你倒是慢点。”
“慢不了!”
裤子解下,靖宝舒服的长吁一口气。
憋死她了!
……
在府里养伤的日子,舒服且自在,就是天热,伤口好得慢,几天了才结了薄薄一层痂。
不能写字,靖宝就把精力都用在了书本上,比在国子监还用功,就生怕落下功课来。
这日一早,靖宝起身,见床上一滩腥红,惊得“哎啊”了一声。
阿蛮进来一瞧,不慌不乱道:“奴婢料到了这几日就要来,都已经备下来。”
换了衣衫,换了床单,喝了红糖生姜汤,靖宝感觉这一回,没有上回那么难受。
中午她又喝了一回药,还是上回剩下的,药里掺了安神的合欢皮,一个午觉醒来,已近黄昏。
温阳渐落,彩云流火,半个天似乎要烧灼起来。
这时,阿蛮掀了帘子,满头是汗的跑进来,“爷,爷,大事不好,国子监有人来了。”
“谁来了?”
“不知道,排场很大,我哥迎出去了。”
靖宝吓了一跳,莫非又是祭酒大人来了!
“快,快帮我梳头,更衣。”
……
这边靖宝正手忙脚乱着,那边阿砚的心也咚咚咚的跳,心道:这几位祖宗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称不离砣,公不离婆的三剑客,外加一个憨憨的汪秦生。
高朝手里拿着折扇,十分骚包的摇晃着,一副贵公子下到凡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