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则把胡子刮干净了,换了件崭新的衣裳,仪表堂堂。
钱三一看着一路雕梁画栋,心里盘算着这靖家应该还蛮有钱的,那小子不差那五两银子,哪天再暗戳戳的把五两银子骗回来。
一行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靖宝从堂屋里走出来。
众人打了个照面,同时愣住了。
靖宝怔愣的是:怎么会是他们?他们来做什么?
那四人怔愣的是:这小子都养了六七天了,怎的脸色还白的跟个鬼似的?
靖宝上前行礼道:“诸位兄台,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
高朝正要说话,身后的徐青山咳嗽一声,高朝不得己敛了那高傲的狐狸尾巴,柔声道:
“我们来瞧瞧你好些了没有?伤口长好了吗?手还疼不疼?”
靖宝揉了揉眼睛,面前站着的,真是高美人吗?
客人进屋,丫鬟端来茶水瓜果。
茶是好茶,瓜果也是当下时鲜的,四人的注意力却统统不在这上头。
诺大的院子,里屋侍候就两个,外头的丫鬟婆子也不见多。
厅堂一片素净,画也不挂一幅。
这么热的天,冰盆的影儿也没见到,这季节,大户人家的屋里,谁不摆三四个冰盆。
汪秦生压低声道:“文若是借宿在靖家二房这里。大房和二房长年不和,争家产呢,大房就文若一个儿子,势单力薄。”
三剑客脸色变了变。
高朝:那这小子还整天笑眯眯的。
钱三一:五两银子还是算了吧!
徐青山:我必须对靖七负起责任来,否则,他可就太惨了。
靖宝安排好晚饭,笑眯眯走进来:“你们来看我,别的没什么可招待的,我让阿砚去楼外楼点了些菜,让你们再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