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问:“他去做什么?”
高朝:“鬼知道!”
徐青山:“难不成又病了?”
汪秦生:“不会是去看巧儿姑娘了吧?”
……
靖宝没去,她不是那种没有筹谋就强出头的性子。
她找到了阿砚,让他趁着没人的时候,给那小姑娘送把伞,送件衣裳,再买点吃的,不至于淋着,冻着,饿着。
阿砚去了,很快又回来。
“爷,那小姑娘什么都不肯收,犟着呢!”
靖宝也没辄,一人有一人的命运,能做的只有这些。
她回斋舍添了件衣服,歇了会午觉,继续回正义堂上课。
午后的课,应当是祭酒大人的。
顾长平自从升任户部侍郎以来,国子监就来得少了,他的课都有别的先生代,今日不知道会不会来。
靖宝心里是盼着的。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几位代课先生的水平好是好,但和顾长平这个三元及第的人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让靖宝失望的是,顾长平终究没来,来的竟然是郭培乾。
这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翻开《论语》,开始上课。
课讲得既枯燥又无味,跟催眠曲一样,高朝直接趴桌上会周公,靖宝听了也犯困,头一点一点的。
“靖生?”
靖宝一惊,忙起身恭道:“先生?”
郭培乾:“我刚刚讲到哪里?”
靖宝忙道:“先生讲到第 九 章,‘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使人不以道,不能行于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