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就想想徐家列祖列宗;再想想亲爹,亲娘,老爷子,老太太……
……
靖宝压根不知道自己沐浴出来的样子,被徐青山瞧了去,她温书到子时,一夜好梦。
翌日。
她刚起身,就听外头有人嚷嚷:“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叫巧儿的披麻戴孝跪在国子监门口哭呢!”
靖宝与汪秦生对视一眼,定是月娘过世了。
慢着。
靖宝算了算日子,吓出一身冷汗来。
普通人家三朝出殡,莫非月娘还真是那日午后去世的?
“秦生,你说郭先生会把她女儿领回府吗?”她问。
汪秦生挠挠头皮,“会……的……吧!”
靖宝听他说得毫无底气,推门看了看外头的天。
不好!
这天怕是要下雨。
不多时,雨倾盘而下,仿佛在替一个苦命的女人哭泣她苦命的一生。
气温骤降。
中午,监生们打伞往馔堂去用饭,短短半盏茶的路,都把人冻得瑟瑟发抖。
“人还在外头跪着。”
“这都一上午了,郭培乾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这不是逼人家小姑娘去死吗?”
“领回府,当个丫头使唤也行啊!”
“听说是家里头那位不同意,郭培乾也没法子,他现在住的宅子,使唤的下人,都是那位的嫁妆。”
靖宝眼眸里凝冷叠堆,放下碗筷,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