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有白吃的,白喝的,我怎么会不来!”
轿帘一掀,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高朝昂着头,手里摇着扇子,一脸嫌弃的走过来。
身后两个小厮,撑伞的撑伞,打扇的打扇。
高美人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哼哼道:“姓靖的,爷不想在大太阳底下傻站着,前头带路。”
能来已经给面子,靖宝忽略他的不可一世,笑眯眯道:“四位兄台,楼上雅间请。”
于是,众人就看到一个清秀书生,领着四个神态各异的人,晃晃悠悠进了楼外楼。
“看到没有,那是公主府的马车,那人是长公主的儿子。”
“这家酒楼不得了,竟然连长公主的儿子都能请来。”
“听说是临安府在京城设的分铺。”
“走,进去尝尝味道。”
吴诚刚看着诸多人涌进店里,扭头看了眼自家媳妇,笑眯眯道:“短短日子,就和这么多有头有势的人交好,你兄弟本事不小。”
靖若素得意不起来。
自家兄弟是什么身份,这些人又是什么身份,一定是阿宝低三下四求的人家。
她心疼哩。
“表姐,表姐夫,连长公主的儿子都来了,我便回去了!”
陆怀奇说罢,冲吴诚刚抱了抱拳,扭头就走。
吴诚刚心道:这小子怎么了,刚刚还脸上带着笑呢!
陆怀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心里泛起一股子酸意,搅得他胃里难受。
除了汪秦生外,余下三人都是他熟悉的,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他们玩不到一处去,点头之交罢了。
若是从前,他也不会觉着什么;
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