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气得想掐死他。
才夸过他懂礼貌,怎么这会又犯浑了呢!
……
吴府里。
几个姨娘请完安,靖若素把云碧姨娘留了下来。
云姨娘今年二十出头,刚给吴诚刚生个了女儿,身子比做丫鬟的时候丰腴许多。
“大奶奶,那个流年奴婢暗中看了几日,不像是什么好人,要是放进来,日子怕不太平。”
靖若素“噢”了一声。
她让人去庆余班打听流年的底细,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来,只说家里穷,打小就被卖进了戏班子,流年是班主赐的艺名儿。
“那日我去爷书房请安,爷在炕沿上吃茶,她跪在榻沿给爷捶腿,我瞧见她把手伸进爷的裤腿里,青天白日的,也不闲臊。”
云姨娘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若只是缠着爷们,倒也罢了,我出门,听见她说想买个铺子做营生。”
靖若素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她容许姨娘们争宠,但绝不容许她们私下里算计男人的银子。
吴家没有分家,两百多口人都吃着公中的饭,吴诚刚文不成,武不就,打理着吴家在外头的铺子田庄,手上是有几个闲钱的。
但这钱不是他大房的,是整个吴家的。
若被人查到他拿着公中的钱,去给一个连名份都没捞上的小妾买铺子,吴家的那些兄弟妯娌能乐意?
正想着,贴身丫鬟秋晓进来,“大奶奶,七爷和陆表少爷来了,在大爷书房吃茶。大爷打发人来问,奶奶何时动身?”
靖若素忙起身道:“这就走。”
……
从吴家到楼外楼,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此刻的楼外楼,已经红灯笼高挂,门口还竖放着十几条长长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