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宝不想多说,穿好鞋子站起来,“我去学堂了,下午还有一场考试。”
“哎啊,我还有一课书没温,一道走。”
等两人掩门离开,垂下的帐子伸出一只手,高美人从里面钻出来,他将腿架在案桌上,撩起裤管。
用膏药拔腿毛?
嗯!
这主意不错,可以试试!
……
有了上午这一出,午后的考试哪个敢作妖?
张宗杰手心挨了板子,手包成只粽子,没能去参加考试,在斋房里歇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张宗杰从床上坐起来,一看来人,羞愧地撇过了脸。
那人在他床上坐下,从怀里换出一瓶膏药:“这是上好的外伤药,一日擦三次,一个月就能见好。”
张宗杰接下来,放在枕边。
“这二百两银子,是这次的酬劳,你一并收着。”
“不是说四百两的吗?”
“四百两是成功后的价码,你前功尽弃,能给你二百两,是大公子看在你辛苦挨打的份上。”
“我没想到,祭酒大人会来,还会亲自审案,本来……是能成的。”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行事要想周全了。”
“还有以后?”
“大公子说了,一日不把姓靖的弄死,一日不会罢休。”
说着,那人又掏出了一张银票:“这是二百两,全当作定金,张生,你可愿意再为大公子出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