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平一脸淡然,“我要她知难而退,不是要她顶着个品行败坏的名声而退。”
沈长庚:“……”
有区别吗?
……
靖宝没敢把荔枝都吃完,留了一半给顾长平。
吃完又接着跪,足足把一个时辰跪完,才揉着发痛的双腿回了斋舍。
斋舍没人,她撩起裤管。
两个膝盖一片青紫,正拿手揉呢,汪秦生一脸兴奋地跑进来。
“文若,文若,那个张生挨了二十记板子,掌心血肉模糊,被人送到谢郎中那边去了,要我说啊,还是打得太轻了些。”
靖宝不想提这事,问道:“你考得怎么样?”
汪秦生一脸羞愧道:“有道题没破好,感觉写偏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靖宝看出来他勤奋有余、资质不足,安慰道:“没事,不过是个月考,下回努力。”
汪秦生往她床上一坐,刚要说什么,突然目光扫过靖宝的腿,诧异道:“文若,你的腿怎么白白净净的,一根腿毛都没有。”
“混账!”靖宝气急败坏的把裤管放下来。
“我怎么混帐了?”汪秦生莫名其妙。
“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怕什么!”
汪秦生把裤管撩起来,“你瞧瞧我的,毛多旺啊,你的也忒白净了。”
靖宝:“……”
她自幼女扮男装,言行举止都仿照着男子来,出不了大的差错;但随着年岁渐涨,男女的特征明显不同。
男人长胡子,长腿毛,长喉结;女子胸部发育,臀部变翘……这些细微之处,不是她能控制,最容易被人瞧出来。
靖宝掩饰道:“我也有,不过是嫌它丑,用膏药拔去了。”
汪秦生虎躯一震:“那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