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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会,解下四方方巾,脱了外衫,钻进帐帘里。

帐帘掖严实,她小心解开衣襟,把手探进去。

长白布条儿自胸前徐徐解开,也不敢全拿掉,解一半,留一半,然后长长的松出口气。

勒死她了!

靖宝躺下,将被褥紧紧裹在身上,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已然沉睡。

……

翌日,阴天。

靖宝起了个大早,赶在吃早膳之前,去阿砚、元吉的斋舍看了看。

下人的斋舍虽然没有那么精致,但也不差,东西样样都齐,院里还有几张石凳石椅,供他们打牌斗乐。

靖宝一圈看过,把昨日晚上遇到石舜的事情如实说了。

阿砚气得咬牙切齿道:“爷,我摸黑一刀把他干了!”

靖宝淡淡道:“天子脚下,死的是尚书府的儿子,你有几分把握刑部的人,不会找上门?”

阿砚:“……”

元吉在一旁插话:“爷,咱们还得智取!”

哟?

这秀气的小子,竟然还很有脑子。

靖宝赞许地看元吉一眼,“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智取,取得不动声色,扯不到咱们头上来。”

阿砚追问:“爷,怎么个智取法?”

“没想好!”

靖宝叹气。

事实上,从小庵堂给四姑娘烧过纸回来,这个问题就一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始终想不出个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