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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宝当场深吸口气,字正腔圆地吼出一句:“钱兄,我谢谢你哈!”

……

主仆三人穿过长廊,一路往里走,过了二尺宽的白灰石板道,便见一排朱墙青瓦。

这应该是读书的地方,斋舍还要往后。

继续往后走,一路打听一路寻,终于寻到退省门,正门洞开,左右两边小门也都开着,这时主仆三人都已气喘吁吁。

这国子监地儿真的好大,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没有一个时辰根本走不过。

靖宝背靠大树,抹了抹额头的细汗,道:“阿砚,你们的宿舍在哪里,回头带我去看看!”

国子监给每个学生的仆役提供寄宿的房舍,每月吃住一人二钱银子。

阿砚回道:“等七爷先安顿下来,希望离七爷的斋宿不是太远。”

“七爷!”

一路都没开口的元吉怯生生道:“你的斋舍可是一人一间?”

靖宝被问得胸口疼。

她倒是想一人一间,这样做什么也方便些,偏偏规定是三人一间,银子使得再多也无用。

在国子监能真正享受一间斋舍待遇的,怕也只有像高朝那样的皇孙贵族。

三人歇够,便往斋舍走。

过壁影,是个颇大的四方院落,打扫的很干干净净,方砖墁道泛青,数株槐柏立在院中,正面十一间砌悬山顶斋舍,两边是廊子,

东西两侧各有一条二尺宽的夹道,置外墙与斋舍之间。每个斋舍雕梁画栋,十分规矩整齐,一眼望不到头。

元吉已经看呆,“爷,够大的!”

阿砚却担忧的看靖宝一眼,跟一句:“爷,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