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不同的意思。
靖宝从小养在深闺,喜静不喜动,用她自己的话说,懒骨头一根,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斋舍分甲乙丙丁,丁为最后,也应该在最里面。别说每天早中晚进进出出好几趟,只这一趟,便够靖宝叫苦连天的。
靖宝小脸有些发白,强撑道:“大了才好,能让我强身健体,百病不侵,咱们走!”
这一走,又是半盏茶的时间。
等靖宝找到丁字七号斋舍,她已经两额发红,汗流满面。
难得的是元吉这小身板,扛那么大的箱笼,虽然有些狼狈,脸上还笑眯眯的,可见是从小就做惯了事情的。
靖宝抬眼一看,这七号斋舍竟然在最里,边上就是一堵墙。
这也太偏了!
阿砚却凑过来道:“爷,也是好事,以后有什么急事,我背着你翻个墙就出去了,回头等天黑,我来探探路。”
靖宝顿时眼睛一亮,连累都去了三分。
敲门进斋舍,舍里坐着一人,浓眉大眼,阔口方唇,有几分面善。
靖宝看他,他亦看靖宝。
两人相互打量一通,靖宝先上前笑着作揖:“你好,我姓靖,名宝,表字文若。”
大眼睛站起来,回一礼,“我姓汪,名秦生,尚无表字。听文若声音,不像是京中人士?”
靖宝回:“我是临安学府举荐来的。”
汪秦生笑道:“我是金陵学府举荐来的。”
靖宝:“啊,我二姐就嫁到金陵府。”
汪秦生:“哪家?”
靖宝:“金陵府高家,高家是做茶叶生意的。”
汪秦生:“当家人叫高文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