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面露疑惑。
段迟意已经转身道:“走吧。”
听雨便忘了自己方才的困惑,带着他急匆匆去和老夫人汇合。
黎落站在马车边,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帘子。
她准备上车的动作却忽然顿住。
一旁等她的车夫见状问了句:
“姑娘不是要回去帮小姐取东西吗?怎么不上车了?”
黎落放在车帘上的手渐渐攥紧,将帘子都揉出了褶皱,足见内心之挣扎。
她闭了闭眼睛,像是很艰难地在说服自己。
半晌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放下帘子,转身又回了寺庙。
留下车夫在后头喊她:
“姑娘,您又不回去了吗?”
黎落没有回答,她捏紧了拳头,问清“冯月婵”的厢房后,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段迟意正背对着门口,在朝杯子里倒茶。
看见黎落冷着脸冲进来,还关上了门,他神情一怔,眼里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探究:
“不是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语气反倒有几分轻松,不再似先前那般冷硬。
黎落没有回答。
破空之声传来。
段迟意一顿,没有立马反击,下一秒便被一柄匕首架在脖子上。
黎落推着他朝后倒去,倚靠在厢房中央的桌子上。
寺庙的桌子材质普通,并不稳当,被这股大力推地滑动,和地面接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桌子上的茶杯也滚到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外面的人听见这声响动,走到门口小声讯问:
“小姐?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