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不和她说话,就像是死了一样。
直到有一日,有人对她说:“阳庆大长公主和贺存暻都已经没了。”
苏知霭缓缓睁眼,反应了许久才能辨认出来,是霍玄琚来了。
她还是没能将他捅死。
接着她感觉到有人上前来将一直捆缚着她的禁锢解开,这些时日他们也经常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姿势绑她,但苏知霭的双手双脚却一直得不到舒展,只不过是不让她的手脚被绑得坏死罢了。
今日却没有再继续换个姿势把她重新绑起来。
苏知霭的手脚已经僵硬,她只动了动手腕,便觉得疼痛,等又缓解了片刻,苏知霭还是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霍玄琚立在不远处,贾安正陪在他旁边。
她近乎贪婪地望向他,细细地打量着他,直到发现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病容,才轻轻舒出一口气。
虽然没杀了他,但到底将他伤成这样了。
“你先下去。”霍玄琚对贾安说道。
贾安向来是对霍玄琚言听计从的,但今日却犹豫了一下。
霍玄琚这回伤得极重,好几日才醒过来,又是修养到这几日才能下床,连朝政之事都是交由陆俭处理的,可是这眼见着才好一些,刚刚下了床,便又来了兰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