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太后本就是兴师问罪而来,又岂能忍受得了儿子为了女人就这样轻易打发了自己,她立刻说道:“你现在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就忘了当初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的时候,连母后见你太过说你几句都不乐意听了。”
“你成日和这个白氏厮混在一起,先不说政事如何了,后宫里就那么几个人,你近来见过她们的面吗?”郦太后越说越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躲在儿子身后的人恨不得把她揪出来马上送出宫去,“不喜欢她们,就再多置几个嫔御,赶紧生出皇嗣来,你登基这么多年连个公主都没有,知道外面都在说些什么吗?难道真要再把皇位拱手让给你那几个兄弟?”
霍玄琚挑了挑眉。
郦太后见他不说话,却不懂得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指着苏知霭语气轻蔑道:“你要和她生个东西出来哀家管不了,但哀家也不想要她生的孙子!”
“母后,你教训朕就罢了,”霍玄琚的凤眸向上斜斜飞起,竟有几分冰冷倨傲,“何必羞辱她,就算将她贬低到烂泥里,那与她在一起的也是朕。”
“你说的这是什么浑话!”
霍玄琚道:“不是浑话,朕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做主,不用母后再像以前一样操心。”
郦太后听完身子晃了晃,被霍玄琚一手扶住,然后他便立刻连声唤起宫人。
苏知霭躲在他身后不出声,冷眼看着郦太后差点气得倒仰,只有她注意到了霍玄琚方才说话时的“以前”两个字,似乎不自觉加重了一些。
很快郦太后就被霍玄琚请了出去,霍玄琚似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又对苏知霭道:“别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