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不必多说,来人,将他们请出去!”
崔满动了怒,直接喊了出来,江熄也朝询问他意见的周北墨点了点头,他虽然明白魏斋母子的复仇并无错处,但是作为一派少宗主,他也得顾全天渊派的脸面。
周北墨的剑已经出鞘,结果被一股力量推了回去,他一转头,看见宋晚枫起身走了过来。
他安静太久,甚至让人忘记这只猛虎也应邀前来,但只要他一露出犬牙,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见血吃肉。
“崔峰主若是问心无愧的话,听听又有何妨?不过也怪老夫记性太好,我依稀记得,这位夫人腰间的玉佩是元溪门的信物,而崔峰主当年是不是去过那里做任务?”
对于这种小宗小门,不少人都表示很陌生,这时候是蓬莱派的萧掌门开了口:“元溪门是我派地界上的宗门,早在数十年前就解散门派了,宋峰主真是见多识广。”
宋晚枫淡笑道:“略知一二罢了。”
那女子神色落寞,指着崔满道:“不错,我的确来自元溪门,乃是第二十三代门主的女儿,而元溪派支离破碎,全是因为他巧舌如簧愿入赘我派,结果获得盗取门中至高心法后抛妻弃子,令我父气急而终。”
“他实乃修仙派之耻!”
“一派胡言!”崔满招来佩剑,灵压令周边的红绸齐齐扬起:“你胡编乱造这些,有何证据!”
抛妻弃子这种事向来难以证明,当初江熄去个花街柳巷都能因为被人能说出身上特征而喜当爹,何况此事已是旧事,自证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