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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子只是轻轻笑了笑:“我哪有本事证明,但是郭郎你刚才喝得酒里有‘问心蛊’,如果你回答得违心,便会受到问心蛊的反噬。”

“问心蛊!”

这三个字一出来,不少本想看热闹的人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无他,问心蛊的蛊虫是用施术者的心头血和心头肉养活,需要九九八十一个月才能长成成蛊,就算养成了,施术者也基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此种蛊虫能察觉到最细枝末节的情感波动,因此被问心的人,只要是违背本心回答,蛊虫便会撕咬其心脉,直到宿主真心回答,除此之外无法可解。

因着这种蛊虫损人不利己,早就被药宗及其他门派所摒弃,已销声匿迹多年,故而崔满也不相信,但还是捂着心口,眼睛瞪圆怒目道:“你不过是在威胁我,用这种话狂骗我,实在愚蠢!”

女人表情冷淡:“是真是假,郭郎不妨试试。”

每一次这女人轻吐“郭郎”的时候,江熄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舒坦。这对曾经大概也如胶似漆的男女,此刻一个用最温柔的称呼做着威胁,一个虚张声势故作清白之态,滑稽里充斥荒谬。

当江熄还不太懂为何众人对问心蛊望而生畏的时候,女人已经开始了她的问话:“崔满我问你,你当初是否偷了我元溪门至高心法?”

崔满嘴唇动了几下,眼神看着朝他投来的目光有些飘忽,但最后还是斩钉截铁说道:“无稽之谈。”

看他说完后还好好站在那里,玄天峰的弟子们跟着松了口气。

然后紧接着,他捂着胸口的手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脚步虚浮到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这一场面令女人刚才脸上的冷静直接破碎,她上前一步又问了同样的话,每一次崔满回答的都是没有,直到他疼到蜷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