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
他说着,大口喘着气,再不顾一切地抱住她的腿,缓缓滑落,脸颊贴着她的靴面。
“是我有意勾引你。”
“我想你像从前一样哪怕我是木头,哪怕我一言不语”他顿了顿,像是隐忍了很久般,崩溃着说道:“你也也会狠狠地要我。”
他抬起头,泪珠从眼尾滑落,低落在靴面上。
“可我不一样了。”他看着她,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唇瓣轻颤,舔了一口她的靴尖:“我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不会再像个木头,我会说话了我会舔你我会好好服侍你”
“妻主”他轻声唤着,泪低落得越来越多。
“徐清,一定是个很无趣的人罢?”
“他无权无势,又不能像那些小公子一样,带给你鲜活有趣的事物。”
他吸了吸鼻子,笑中带泣,自嘲道:“他只会,一夜又一夜,一次又一次,在家中等你归来”
他伸手胡乱抹去眼泪,可泪水越抹
越多,也早已沾湿他的睫毛。
他不停地吻着她靴边,每当她后退一步,他便紧跟一步,如影随形,像被丢弃的小犬,苦苦追逐着她。
“可贺知清不一样。”
“贺知清如今已有权有势,再不是从前那个木头人。
“贺知清也能给你带来鲜活”
他看着她,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