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清闻言,睫毛微颤,只是淡淡颔首:“好,有劳大夫。”

大夫看她面色冷淡,似乎并未将他的话听进耳里,还是有些放不下心,索性继续叮嘱起来:“还有一事,老夫行医多年,头一回瞧见生得这般好看的男子,细皮嫩肉的,姑娘若是偶尔下手重了些,没忍住,倒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想到那男子身上的青紫痕,继续道:“但你也得悠着点呀。纵欲忘节,气血耗尽,岂非自毁根基?节制一些,别把自己也给折腾坏了。”

“特别是这几日,切不可行房,需要好生养着。”

“好。”梧清答道。

大夫点点头,送她出门,走到门口时,又说道:“姑娘,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切莫太过操劳。无论再忙再累,也要将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方才让你去休息,你还在看书册,老夫瞧见你眼下有些发青,气色也略显疲倦,也要好好调养。”

语罢,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方子,递到她手中,叮嘱道:“这方子是补气养血的,回去每日熬一碗,别因照顾旁人而忘了自己。”

梧清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方子,抬眸看向大夫,微微一拱手:“有劳,多谢大夫。”

“无妨,行医救人,本就是老夫的分内之事。”老大夫摆摆手,示意梧清离去,没有收下她多给的银两。

梧清点点头,将方子收好,抱着宋玉离开。

听到门扉合并的声音后,梧清再次出现,将一袋银两挂在屋内的树枝上,银袋顺着树枝滑倒一个较低且明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