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清闻言,笑意更深。
她知晓,这女子便是她要找的人。
传言她行事低调,极擅刺探消息,尤其是爱好讨论男女之事。若能引她开口,便是此行的第一步。
“情爱之事?”梧清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杯中酒液,轻声道:“不知姑娘最爱听哪一种?”
那女子也不避讳,唇边的笑意更甚:“无非是些床第之趣,听来倒也有趣得紧。”
见梧清不语,女子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揶揄:“比如那位血影教的长公子,听说一贯冷若冰霜,却在房中”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不过,这等事,姑娘可有兴趣听?”
梧清唇角微微上扬,掩住眼底的深意,轻轻抿了口酒:“正好,这类故事,我最喜欢听。”
不知为何,许是多年对杀意极为敏感,梧清的目
光不自觉落在了戏台上。
红纱半垂,青烟袅袅,戏台上的怜人皆以面具遮面,袖中长扇轻摆,步步生韵。
可梧清却忽觉有一道视线穿透面具,叫人莫名心间一紧。
她手指微动,端起桌上青瓷酒盏,掩下眼中疑虑,却不自觉再次朝那台上望去。
“姑娘可是认得台上之人?”苏曦自斟了一杯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梧清回过神,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并无熟人。只是觉今日怜人的身段愈发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罢了。”
苏曦闻言,轻笑着端起酒杯:“姑娘果然好眼力。怜人各有千秋,姿态自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