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身离开时,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谁人不知,那位大人物心狠手辣,玩死的人不计其数。
据说,那些落入她手中的怜人,能活着走出不醉不休的,至今不过一人。
而那人,便是上月刚来的新怜人——
大家都以为一夜过后,他该死了罢,没想到他竟然活着,还逃出了不醉不休!
灯影摇碎纱帘,春风绕散绮梦。贵人来此,或为一时风流,或为探听消息。
梧清将令牌递给一旁候着的侍者,随后步入内室,绕过屏风,混入怜人们更衣的房间。
更衣间内轻纱飘绕,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熏香味。怜人们坐于铜镜前描眉点唇,有些低头整理衣衫,丝毫未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行事。
梧清重新换上一袭青烟薄纱长裙,裙摆垂落,好似一名寻常前来寻欢的女客。
打量片刻后,她从另一扇窗翻身而下,随后一脸常态地走向正厅宾客处。
此地的贵客衣饰考究,言语间三分试探七分假笑。有人倚窗闲谈,有人执杯小酌,偶有低声耳语,话中多是江湖秘闻。
梧清瞥了一眼,随意寻了个角落入座,缓缓执起酒盏,慢悠悠地轻抿一口。
眼角余光扫过,她不动声色地将那些面庞一一记下,心中思索。
正当梧清找寻一人身影时,一名女子缓步而来。
女子随意地坐在她对面,抬手倒了一盏酒,眉毛微挑:“姑娘一人独酌,可是寻了谁的故事?”
梧清微微一愣,随即轻笑:“故事自然不缺,只是难寻知趣之人。”
对面女子轻笑一声,红唇微启,话语婉转:“若是知趣,倒也有不少人愿与姑娘共享。只是,不知姑娘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世间事多种多样,但总归不过情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