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处骨骼,被用不知名的钉子钉住,没有丝毫移动的空间。
胖药师站在他的面前,水肿的手指上握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嘶溜”
古塔內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声响隐隐从药师手中傳来。
这时燕千盏才看清,胖药师到底在干什么。
他手中的匕首在男孩的肌肤上游刃有余,划开男孩的血管,眼底带着不在意的笑。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如蜿蜒辗转的小河,顺着男孩的臂弯一路向下,直至滴在药师手中盛血的器皿里。
那器皿眼看着就要盛满,胖药师地拍了拍手,颇为满意地开口:
“不错,今夜取得的血还算多。”
“来人,将他带下去,还是按着老样子丢进湖里。”
门外应声走进了几位糙形大汉,他们甚至没有再向药师请示,径直走向男孩,随后动作利索地将男孩套进了手中的麻袋。
好似这样的事,他们早已做过了无数次。
那麻袋上的纹路粗粝,布料粗糙,像是用来圈套牲口的东西。只是看着那麻袋,便能让人联想到砂石磨砺过肌肤带来的痛感。
从始至终,男孩安静得可怕。
他连一声痛都没有叫出声。
似乎感受到燕千盏的视线,在被裝进麻袋的前一刻,男孩的目光微微地向塔顶移了半分。
燕千盏的目光与男孩恰好对视。她呼吸凝结了一瞬。
男孩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怔愣了一瞬,随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这个女孩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