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沈灼肆的话,彻底印证了她心中所想。
她之前游历在外,关于这位二公主的傳闻,倒是听说了一些。
当今皇家的二公主,早年不受宠,身体也欠恙,一直抱病养在宫中,和外界几乎没什么往来。
本来,这二公主理应不会受到如此多的关注。
可偏偏在这二公主幼年时候,其母妃一朝得势,讨了当今皇上的欢心,这二公主的名誉才随之水涨船高,漸漸出现在百姓口中。
其受宠程度,一度时期,甚至和沈灼肆这“小殿下”齐名。
直至后来外界有傳言流出,这位二公主因着妄求长生之道,已经有了些疯魔的现象,惹得圣上不喜。
这二公主的名声在民间才渐渐消匿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这二公主妄求长生的传言,就好似雨后污迹,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如此一来,倒让人无法分辨其中真假。
其余再多细节,已是宫中秘闻,燕千盏也无缘打听。
如今听到沈灼肆亲口承认,燕千盏倒没覺得有多意外。
沈灼肆略微低眼,看向马车内的暖炉,缓缓诉说:
“此次前去青拂寺,正是为了给沈淑宜除魔。”
“她后来为父皇所不喜,并不是因为寻求长生之道”
若只是寻常寻丹问药,倒不是什么大惊小怪之事,父皇也不会因此厌弃了她,按着当时父皇对沈淑宜的喜爱,想必还会替她寻得许多方士。
想到这,沈灼肆有些心烦意乱,眉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