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沈灼肆回过神来,略微抬眉,眸光看向孟清玖,反而有了讓他猜测的心思。
沈灼肆眼里笑意明朗,嗓音里帶着些玩笑意味:
“别说这样的话,换个有趣的。”
“孟清玖,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顺便猜猜,我此次这般兴师动众,究竟是为了什么?”
孟清玖闻声一笑,嗓音漫不经心:
“这有什么好猜的。”
“我没兴趣。”
既然能得到黄金玲,想必是有了皇帝的亲自應允。
想来,沈灼肆这般,左右不过是为了收拾皇家那些不见宣扬的事情。
至于皇家那位见不得的人
有意思。
孟清玖懒懒撇开了脸,不再去搭理沈灼肆,眸中笑意零星。
听到这样的话,燕千盞勉强睁开了眸子,她将脑袋支起来,目光扫过一侧的沈灼肆:
“沈灼肆,此次夜里前往青拂寺,究竟是为何事?”
究竟是为何事,能讓沈灼肆领了黄金玲,深夜亲自前往处理?
尽管她心下已经有了些思量,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她还是向沈灼肆询问出了口。
沈灼肆看到燕千盏支起脑袋,目光扫过她眉心的倦意,刚才对待孟清玖理所應当的模样顷刻不见。
他目光扫过自己腰间的银鞭,蹙起的眉头可见歉意:
“此事事关我二皇姐,沈淑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