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自己的指尖,眸光微暗。
屋内,燕千盏背向门扉,接过糕点的指尖此时也因为微微用力,泛着白。
不过一刻,她转身,透过窗纱,再次看向了窗外。
那抹鲜红的背影,修长又挺拔,一步步远离,最后终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孟清玖走了。
燕千盏回过神,感受着胸膛中的扑通心跳声,不禁愣神。
这是为何
自己的心,跳动得这么厉害。
此时月光倾斜,洒落进屋内,照得眼前陈设一切都極为清楚。
在这月光下,就连她那暗悄悄的心思,仿佛也要就此显露出来。
燕千盏敛了敛眸,走至案几前,将手中的糕点放置。
想起孟清玖为她缠上的红繩还在发间,她微微垂下头,对照而观,将发尾的红繩解开。
孟清玖将发间的红繩,缠得極为灵活。
束于发间时,稳稳当当缠住所有发丝,又没有任何疼痛感,眼下燕千盏解开红绳,发丝反而如流水一般,丝滑铺开。
手上的红绳,在脱离她的那瞬,颜色暗淡了一瞬。
倒好似认了她做主一般。
燕千盏微微垂眼,将红绳放置在镜台台面上。
目光自然上移,透过眼前泛黄的铜镜,她看见了自己消瘦的身形。
自那次怪病以来,她这身子骨便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虽然那所谓的系统,声称只要护住沈灼肆,便会保她无虞。
可自那之后,这系统倒是并不常出现。
也只有诛妖台那次,沈灼肆受危,系统这才出现,出声提醒她。
自己这消瘦的模样,反而没恢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