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韫眼底发酸,生硬地咬牙,将井绳反复缠绕了几圈,最终系在了自己的腰间,向着与水井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极力忽视腰间传来的生痛感,脚步一时有些踉跄。
一双手忽地扯住了那条绳索,叫那井绳放松了一些,缓解了白秋韫手上的力度。
白秋韫抬眼,却对上了绿萼的眼睛。
眼前的绿萼眉眼清秀,面上全是担心,看向她:
“小姐白家今晚,发生了何事?”
绿萼前些日子,得了“白老爷”的命令,去邻城购置了一些香火回来。
却不曾想,当她连夜赶回来时,白府门口一片死寂,只有小姐,立在井边,柳腰上还绕着井绳。
白秋韫这时才幡然醒悟,原来如今的局面,那位“白老爷”早早便设下了。
“白老爷”知道绿萼是她救回来的画皮鬼,所以早早支开了绿萼,只为了让绿萼当晚不会碍了它的事。
“后来,我和小姐,便将老爷的尸身从井中拖了出来,当天晚上便好生安葬了。”
燕千盏闻言,抬眼看向绿萼,眸间有絲疑惑。
可是阙司的卷宗记载,曾立报案之后,阙司又从水井中找到了白老爷的尸首。
绿萼看向燕千盏,似乎料到了她的疑惑,愤恨出声:
“可江家的画皮鬼,实在欺人太甚!”
燕千盏眸光默了一瞬。
白老爷的尸体肯定不是画皮鬼,不然阙司是可以查出来的。
既然白老爷的尸身是真的,那唯一能解释得通的
绿萼愤懑的嗓音随之响起,解开了燕千盏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