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死之前,他竟格外地想念白秋韫。
毕竟,到现在,他只剩她了。
父亲已经病逝,母亲也早已死去,朝中各大臣,他虽有交往,却不甚熟悉。
他只是想见见她。
只是想看看,如今经历这么多事,她究竟过得好不好。
绿萼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出声打断了江和风的自我洗白。
“江和风,你既然已经伤害她如此地步,为何临终又对她如此心心念念?”
“江和风,你今日就是死了,也洗不清你身上犯下的过错。”
“你和江老爺,都是如此。”
绿萼看着江和风被画皮鬼完全吞噬,直至再也看不清身形,她转过身,吸了一口气,走至了燕千盏身边。
“燕姑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只是,一直以来,我隱瞒了一件事。
“如今事情已经结束,我也便不再有所隱藏了。”
“其实,白小姐她一直没有死。”
听到绿萼此时这样说,沈灼肆略微惊异地抬眉,询问道:
“那你之前说的,白秋韫是咬舌自殺是为何意?”
绿萼低下了眼,看向周围血色逐渐消散的壁沿:
“白家事发之后,白小姐也隐隐猜到此事与江家脫不了干系。”
白家惨案那夜,一模一样的两个白老爺,同时出现在井边。
一个白老爺已成为冰冷的尸体,另一个则正打算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