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阿韫又有何关系,为何还要将她带走?”
提及白秋韫,江和风面上难得失了从容,他骤然抬头,将目光直直移向沈灼肆,语气带了不易察觉的质问。
江和风此时礼数全然不顾,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举有何不妥。
侧立一旁的孟清玖看江和风失了阵脚,顿觉有趣。
他低眉走近眼前的江和风,眸底有着一层浅淡的笑意。
“眼下曾立之死、白家诸事,都与白小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说到这里,孟清玖似有所感,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叹了一口气。
他语气懒懒的,带着些无赖。
“眼下我们没有其他证人,便只能让白秋韫再配合一次了。”
江和风闻言,脸色登时沉了下去。
江和风正欲开口反驳,话都到了嘴边,他脑中思绪一清,忽地反應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反问沈灼肆的举动,甚至称得上失礼,是与自己在外的名声不符合的。
而眼前的孟清玖和沈灼肆二人,故意提及白秋韫,分明是替自己挖了一个坑,就等着他暴怒,然后露出破绽。
江和风暗自咬牙,掌心紧握,忍住自己内心升腾而起的情绪,最终嗓音沉稳地回应。
“此时阿韫刚歇下
如若殿下不着急,下官可以明日再带阿韫前去闕司”
一旁的孟清玖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并不急于揭穿江和风。
而沈灼肆却是略微沉眸,悄然之中,顺势将隐在袖中的手腕一翻,将刚才收下去的寐悠镜碎片又置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