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衡刚扣好衣扣,就听到这句话。
她回身时,少年正伫在明亮的窗前,一只手扶着窗帘,不知道在打量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笑了笑,“我不是说,今天不去……”
话音未落,腕上终端弹出一条提示。
江意衡接通陆怀峰的通讯请求,微微不悦道:“我记得,我好像也给你放了假吧,陆队长?如果你又想向我通报任何关于我的谣言,可以等明天再说。”
“殿下,这次,恐怕不能等。”
陆怀峰向来是个沉稳可靠的人。
他分明已经克制了语气,但话里透出的严肃和迫切,仍是没有逃过江意衡的耳朵。
“还有什么谣言能让你担心成这样?”
江意衡忽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王室花苑内。
矮桌上铺着白色桌布,饰有蕾丝的边缘在风中轻轻摆动。
桌边放了四把椅子,却只坐了两个人。
“意衡今天,似乎不会来了。”
黎书宛端起茶杯,视线看向对面的人,“辛苦你,均和。今天是,昨天也是。”
言均和低头微笑着,从手边小花瓶里,扶住一朵鲜花:“这本来就是我身为王储未婚夫,应该尽到的职责。”
“你们虽说已经订了婚,也登了报,但原本也得等到婚礼之后。”
黎书宛抿了一口茶,轻轻摇头,“我之前,总担心她会冷落你。既然她愿意帮你解围,那说明,她还是重视你的。只是,这恐怕会影响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