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是叫也叫不出声音,睡也不能睡。
他只能求饶,还委屈地念出协议原文,着重“合理范围”那几个字的时候,她却猝不及防地张开唇齿,含住他的喉咙。
她还低声告诉他,这是为他好。
帝国研究早已表明信息素交融对oga和孩子的双重益处,他也该忘记眼前的辛劳,把目光放远一点。
如今一觉醒来,那些碎片重新涌到眼前。
简星沉晃了晃脑袋,扁着嘴,声音委屈得很:“还说放假,我可是照顾了你一整晚。我今天,不想再照顾你了。”
“你今天不用照顾我,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江意衡把抱枕举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闻起来有你的味道。能送给我吗?”
少年回过身,看着她眼角弯起的笑意,恍惚了片刻。
那些关于他的味道,大部分来自眼泪。
可除此之外,抱枕的所有一切,都是关于江意衡的。
他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易感期爆发时,他对她坦白过的那些心里话。
只是看着她起身下床,背过他穿好衣服,他才终于从一整夜的荒唐中回过神来。
江意衡始终是江意衡。
她会说动听的话,会把气味留在他的身上,但她也禁锢着他。
他不知道,未来她还会不会从他这里,拿走其他东西。
简星沉抿了抿唇,起身下床。
拉开窗帘,阳光尽情洒落在院中。
他看到他之前晾起的衣服在轻风中晃呀晃。
“真的,不用去见你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