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那是中心区的重要客户,仅此而已。
“你不知道?是啊,你当然不知道。像你这种人,凭什么知道。”
徐子悦咬着牙,语气阴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现在,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抄起手边的花篮,朝地面直直砸去,水花四溅,碎裂声响彻花房。
“你得罪的,是帝国如今风头最盛的王储本人。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徐悦斋!”
上午十点的阳光,将少年的影子拉得狭长。
简星沉伫在街头,目视着人来人往。
眼前,几个孩童手持嘶嘶作响的仙女棒,像一道轻快的风从他面前经过,却也把他的挎包撞到地上。
他的钥匙、手机、记事本,还有一小袋饼干,都散落在地。
可他只是垂下目光,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过了好久,才俯身拾起个人物品。
今天本来是个好天气,过去一个月都没有这样晴朗无云的早晨。
只是路况很不好。
他为了及时赶到徐悦斋报道,连早饭都没吃,随手塞了两片饼干在包里。
而这两片饼干,已经在密封袋里压碎了。
明明饿得发晕,简星沉却无意识地捏着袋子里的饼干渣,直到它们变得比雪更细碎。
来到上城区学习插花还没一星期,他连月季的品种都没认齐,就失去了学徒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