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衡一手探上他的后颈,指尖凉意落在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旋即绕着圈轻轻滑动。
简星沉惊恐地察觉,那里,不知何时隆起一小块软肉。
但还不止于此。
江意衡指尖的动作带来奇异的电流,一瞬间经过他的四肢百骸。
仿佛在火上炙烤,又同时接受冰水洗礼,身体里有两股截然相反的感觉剧烈冲撞,让他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他根本无力抗拒什么,就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弱又滑腻的轻吟。
简星沉几乎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那怎么可能是他的声音。
他怎么可以发出那样的声音。
“你也感觉到了。”
江意衡语气笃定,“那就是你的腺体。你可能不记得,在我把你泡进水里之前,你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粘人得很。”
她说得轻描淡写,简星沉脑中却立刻闪过可怕的画面。
那是他的唇瓣触及她的指腹,舌尖近乎贪婪地在上面勾出一丝涎液。
他紧闭双眼,不愿相信那是自己所为:“不行,我,我要怎么才能退烧?要怎么才能正常?”
江意衡发出一声轻笑。
“一针抑制剂下去就能立竿见影。虽然你已经进入发情期,效果不会很理想,但它也依然是首选。”
简星沉甚至都没在贫民窟的黑市上见过抑制剂:“那是什么?”
江意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没有抑制剂,那就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