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瞬间,简星沉好像被人刺了一刀那样,扣紧齿关,露出痛苦的表情。
冰冷的水像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肉里。
他冻得直哆嗦,手指费力地扒住桶沿,本能地想翻出去,却被江意衡按住肩膀。
“知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了?”
简星沉恍惚摇着头。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在垃圾回收场碰到了什么,然后就烧得意识不清。
江意衡刚才的语气冷冰冰的,他唯恐自己又惹她不高兴,近乎求饶:“对不起,我,我再吃一点药,一定能退烧,一定能好的。”
江意衡低头看着他那双烧到迷蒙的眼睛,冷声道:“你吃再多退烧药,也退不了烧。”
“为什么?”简星沉蓦地慌了。
难道是退烧药过期了,还是他烧得太严重,好不了了?
他顶着潮湿的头发和睫毛,僵硬的手指勾住桶沿,几次三番想爬起来,却又根本支撑不住自己。
“因为你发情了。”
江意衡冷眼俯视他,语气更是毫无温度,“泡冷水,只能延缓你的高热,不能解决你的问题。”
发情。
这个词,对简星沉来说,既陌生又遥远。
听闻发情是oga才会经历的事情,可贫民窟里没听说有oga,他知道的所有人都是beta。
他不明白发情的意味,只觉得,这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怎么会发情……我明明,连腺体都没长出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