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翎烟一脸委屈地跟着教养嬷嬷走了,叶夫人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回去的路上,叶夫人早就忍不住了,跟身边的婢女说:“这个月,给文氏和叶娇娇说份例减半,不许他们做衣裳打首饰,至于食膳……饿不死就成。”

婢女有些担心,问:“那文氏和叶娇娇闹到将军那儿怎么办?”

叶夫人冷笑一声,“谅他们不敢多在将军那里说什么。”

于是当晚,叶娇娇和文氏看着粗糙的饭菜,开始闹了起来。

“你们这些奴才竟然克扣主子的饭菜?我要去将军面前告你们。”文氏摔了碗,放起泼。

叶娇娇也气不过,她哪里受过这个待遇,当即拉起文氏,说:“娘,我们去找大夫人,肯定是她搞的鬼。”

文氏和叶娇娇去了叶夫人的院子,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心里越发生气。

看着气氛不易的母女二人,叶夫人不慌不忙地喝了盏茶,跟旁边的侍女说:“今天这汤炖的不错,我看食材也很滋补,明日炖了给小姐送去。”

看着叶夫人如此悠哉悠哉地享受美食,文氏气不过了,说:“夫人为何克扣我们的份例?”

叶夫人见状,说:“文氏,你的礼教呢?见到我不用行礼问安吗?需要我也给你找个教养嬷嬷?”

叶夫人用今天的事情反讽文氏。

文氏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行了个大礼。

叶夫人这才满意了,说:“你问我为何克扣?我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哪个姨娘我不喜欢,哪个女奴我不喜欢,我都可以随便打发出去,因为我是正妻。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