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说完就进了内室。
文氏和叶娇娇再气,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毕竟他们是庶出,也无将军宠爱,没有任何优势。
叶老夫人请的教养嬷嬷教了叶翎烟一下午了,不是这里不合适,就是那里做的不到位,屡次故意找麻烦,连小桃都看不下去,想去理论一番,却被叶翎烟拉住了。
叶翎烟笑道:“嬷嬷说的是,我天资愚钝,学的慢,劳嬷嬷费心了,您喝口水歇歇。”
叶翎烟倒了杯水递给教养嬷嬷,却在背面偷偷下了药,小桃瞪大了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见那嬷嬷喝了水,两人相视一笑,不过几息之间,那嬷嬷就变了脸色,大步流星地向茅厕走起,半分礼仪也顾不得了。
“小桃你看,这人有三急的时候还顾得上礼数了吗?”叶翎烟看着那嬷嬷的背影,笑着跟小桃说,主仆二人笑作一团。
再说曹夫人那边,从恒亲王府出来以后,朝华长公主念及麻车之事,再加上如今曹夫人身份特殊,昭华长公主亲自送了曹夫人回府。
只是曹夫人刚送走了朝华长公主,一推门进屋,就见曹追一脸阴骛地站在床边,看着曹夫人。
曹夫人被他吓了一跳,强装镇定道:“夫君怎么在?”
“夫人今日去了哪里?”曹追一边问,一边从身后拿出一条白绫曹夫人知道他是起了杀心,没敢继续进屋,只是在们边徘徊。
“我去了恒亲王府。”总归是要撕破脸的早一刻晚一刻都无所谓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我和三皇子的好事?”曹追大怒。
“你心里只有三皇子,连自己的女儿都狠的下手,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我只是要为女儿报仇,皇位谁做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三皇子。”
曹夫人俨然是和曹追撕破了脸。
“三皇子登基有什么不好,届时我是宰相,有从龙之功,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夫人。”曹追为了权势已然是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