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语气并没有尖酸挖苦,似乎只是陈述事实。

偏这样的语气才最伤人。

叶翎烟挪开眼不肯与之对视,只是固执道,“我要见他。”

女人沉沉注视,末了轻蔑一笑,“既然你非要自找难堪,我也没办法,易哥哥,你出来一下,这个村姑非要见了你才死心。”

她话音落,没多久,门便被打开。

男人剑眉朗目,斜眉入鬓,有着些清风明月般的清隽气质,却更添几分英武。

叶翎烟看得有些入神。

她还未见过易北珩穿着锦服的模样,这么看来,这三年叫他穿这些粗麻布衣,真是委屈了。

男人拎了个小包裹走出来,一眼没看地走到那女人身侧,“走吧。”

“夫君。”叶翎烟看着他不假思索的选择,鼻头猛地一酸,她不可置信地抬眼,“你……”

女人见状一笑,神情颇有些傲色,她下巴抬了抬,伸手亲热挽住易北珩,“易哥哥,不用跟她告个别吗?”

叶翎烟视线落在他臂弯处,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心头落空,眼皮不安地跳动,一时甚至不敢抬眼去看。

“没有必要,我们走吧。”易北珩语气淡然,似乎在说什么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闻言,她猛地抬头。

二人挽着手往外去,步伐从容,不急不徐,像是真的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