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坐在椅子上蓦地闭了闭眼,不再言语。
谢公子看着她的脸色,嘴角溢出几分笑意,但在流筝看过来时立刻敛去了,正经道:“姑娘若是介意,便算了吧。”
流筝看着他:“算了?怎么算了?你的伤不想好了?”
流筝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小厮方才搁那的药,拔了盖子,看着他:“不就是上个药?公子初见我时也没那么羞涩。”
谢公子:“……”
谢公子不再多言,松了松衣裳,露出宽厚后背,肌肉紧实流畅,伤口因长时间未处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流筝看了眼,撒上药粉。
越好的药粉用起来越疼,谢公子一瞬间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都紧绷起来,但仍是一言未发,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脸色苍白了不少。
流筝看着他,莫名想到昨日给他上药时,伤口溃烂到和衣裳紧紧黏在一起,她手力一向粗暴惯了,他却没有露出丝毫疼痛难耐的表情,即便是在昏睡中。
流筝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直到谢公子察觉她的走神,出声提醒了句:“流筝姑娘?”
流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摁在他肩膀上,停留过多时间。
谢公子本不欲出声,但是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停留着,女子的手再如何也比男子要细嫩柔软不少,流筝姑娘的手指上却有些许茧子,触上肩膀那一刻,他略微有些痒意,这痒意几乎要遮掩了痛觉。
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才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