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两位气质容貌都不像是会吵架的人,一个清冷绝艳,像是懒得吵架的人,一个温润如玉,像是不会一点糟糕的话都说不出口。这两人在一起,气场别别扭扭……却又莫名和谐。
……可能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吧。
想到这,小厮叹了口气,觉得不能让两人因误会就貌合神离,清了清嗓开口道:“这位姑娘,你可别错怪了你的夫君,你不知道,方才你走后,半晌没回来,这位公子有多担心你,甚至愣是从昏睡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唯恐你出了什么事。”
流筝下意识抬头,与谢公子的眼神对上。
四目相对,忽地又莫名移开视线。
流筝扯过木倚坐下,身姿板正,看着那小厮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他夫人,他也不是我夫君,懂吗?”
小厮对上她的眼睛,莫名后背发凉,忍不住抖了抖肩,连声道:“懂了,懂了。”
他转头又对那位公子吩咐道:“我师父说了,公子喝下这碗药,虽说解了这毒,但背上的伤口要每日换药,才能好得快些。”
见他点头,小厮这才松了口气,接过空了的药碗离去,转身前又深深看了眼那位公子,心想老人说得话还是有几分对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对着那位冷着脸的姑娘道:“姑娘,你这夫君后背的伤,还没来得及上药,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流筝眼神冷冷望过去:“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小厮缩了缩头,抱着药碗连忙离开了。
走时嘴里还嘟囔着:“现在的小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