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箭如虹贯破长空,她歪了歪头,那只长箭插入马车一侧,与此同时,她看见不远处树枝微颤。
流筝不再迟疑,一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迅速扬起长鞭,狠狠甩到身下的马身上,马匹高高扬起前蹄,啼叫一声,随后迅速向前飞奔。
到了一家医馆门口,流筝勒马,转身掀帘,里面的人早已不省人事,面色发青,流筝将人扶起,下了马车就往医馆走去。
刚进来便有小厮询问事由,流筝自顾自往前走,将人放在厅堂的榻上,随后一把扯过小厮:“叫你们馆中的大夫过来。”
小厮被她的眼神吓到,慌张道:“姑、姑娘,你手下留情,别慌,我、我这就去请我家大夫。”
流筝松开他,看他慌乱向外跑去,不久便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夫提着药箱赶来。
大夫放下药箱,坐在榻上人身旁,将手放在他的手腕处,凝神探了会儿,又掰开他的眼睛观察了下,随后提笔开始写单子。
流筝皱眉看着他动作:“他怎么样?还能活吗?”
大夫闻言斜了她一眼:“你是这位公子的夫人吧,哪有这么咒自己的丈夫的?”
“放心吧,你家夫君好好的,死不了,就是中了点小毒,我这就写几味药材,服下就好了。”
流筝盯着他:“谁跟你说,他是我夫君?”
大夫抬头疑惑道:“不是你夫君?那你为何这么着急?不就是因为担心他?”
流筝看着他不说话。
大夫一脸见多识广的表情,埋下头絮絮写着药方子:“你们这样的小年轻,我实在见多了,在外别别扭扭不肯承认,实际上早就担心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