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手往后摁住腰间的匕首,隐忍地闭了闭眼,随后漠然坐在一边。
大夫写好了方子,唤了一声小厮,将方子交给他:“你就按照这个药方上的药材给他拿药。”
那小厮盯着方子看了几眼,忽然抬头:“……师父,这药方子上有几味药材,咱这药馆用完了,还没进货呢。”
大夫一愣,道:“那便快去仓库里取啊。”
小厮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姑娘,正好与她冷漠的眼神对上,忽而心下一跳:“……仓库也没有了,若想要,只能去大药房里拿,只是咱这里距离大药房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这位公子能不能撑住。”
“……”
流筝忽然起身,径直走向小厮,从他手中取过药方子,看了两眼,扭头问大夫:“这些便够了吗?”
大夫一时被她问得愣住,不知她是何意思,点了点头:“这就够了。”
流筝又扭头看了眼榻上的人:“他现在能撑多长时间?”
大夫道:“你家夫君中的虽不是什么剧毒,但是因他原先有伤在身,抵抗力本就微弱,再加上这一遭,若是一个时辰内没能服下解药,怕是……有生命危险。”
流筝点头,看着大夫道:“那便麻烦您,在我回来之前,帮我好生照看着他,银子定然不会少你们的。”
她说完,四下看了眼,走到桌子边取下放着的幕篱,随后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银子,买这副幕篱。”
她戴上幕篱,随后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