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当然够钱,我的筹码多得不得了。”克里夫瞪了那人一眼,一边在口袋里掏钱,一边不顺心地抱怨:“早知道当初不管怎么样,都该把那愚蠢的红血女人带上船卖掉,得了钱我去哪里潇洒不好?就不会去耶罗,也不会因为那可恨的小矮子而废掉一条腿。”

“还有现在输钱,十有八九也是因为今天遇到那矮子。红血真令人厌烦,每一次遇到那些红血人,准没有好事发生。”

他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个清逸的声音:“哦哟,我似乎听到一个有意思的词,什么’红血女人‘?”

维克多移开身前的手牌,笑容可掬地看向克里夫:“朋友,跟我详细说说呗,我对你说的红血买卖很感兴趣呢。”

赤红狐人穿着休闲的粗花呢夹克,头戴狩猎帽,两腿大剌剌地向前伸展开,像个玩世不恭的雅痞。

克里夫没好气:“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把我的钱从你手上都赢回来。”

他不忿地盯着这个今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狐人。本来他的手气很好的,但自从维克多上了桌后,他就一直在输钱。

面对赤|裸裸的敌意,维克多不介意地呵笑一声,把手里的金币抛起来,带着点痞气说:“怎么没关系?兴许你说得我一个高兴,我就愿意把你今晚输给我的钱直接还给你了。”

维克多把自己面前的金币堆推向克里夫,嘴巴咧得更开,露出白森森的兽齿,接着说:“要是你爽快,我再高兴一点,这堆金币就全都归你了,怎么样?”

金灿灿的金币刺红了克里夫的眼睛,他几乎挪不开视线。

克里夫:“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