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接着往家里走,不知道在小巷的深处,克里夫从口袋里拿出刚才从路人身上偷到的钱包,咧开笑容,心情愉悦地数了数里面的钱,吹了一声口哨:“嘿!没想到那穷酸家伙还挺有料,20枚银币加上5枚金币,好一场大丰收啊,妥妥够今天晚上入赌场的入门费了。”

他被扇到的脸还痛着,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看着那滩血唾沫,克里夫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巷子口缓缓探出头,注视着伊洛里已经走远的背影,长长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那小矮子出现时,自己反应够快,遮住了脸,没让他认出来。

“我都跑到这儿了,居然还能跟他碰上面,真有够倒霉的。”克里夫说。虽然他确认过自己没上通缉令,但仍旧害怕伊洛里会在发现他没死后,向王城的警察局举报自己以前试图拐卖女孩。

克里夫下意识按住自己瘸了的右腿,仿佛铠骨巨鱿的触手还缠在上边,不禁表情扭曲起来。可是一想起那个阴冷的大贵族毫不犹豫地命令士兵把自己扔下海的场景,他再恨,也不敢去招惹伊洛里。

克里夫有看一眼手里的钱币:“算了,还是赌场重要,今晚一定要把这笔钱翻上三番。”

他又咧开笑,往常去的地下赌场走去。

……

名为“野兔子”的地下赌场藏在一个酒吧的地下室里,里面到处飘散着劣质香烟的烟雾,围在赌桌前的男人们大声叫骂,一边往嘴里灌辛辣的杜松子酒,喝得酒糟鼻通红。

克里夫把扑克牌一甩,涨红了脸,骂道:“可恶,怎么又输了,再来一把。”

同桌的一个牌友叼着烟,笑嘻嘻地看着他:“老兄,你今晚的手气不行啊,还有钱够下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