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提醒,莱安才记起,对了,琳达最近怀了他的孩子,气性也因此变得更大,折腾人不罢休。

虽然是自己想要的小孩,但“有了孩子”这个事实仍旧让莱安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往旁边的等身镜瞟了一眼,看见镜中映出来的人显出放纵过度的疲态,双眼充斥红血丝,跟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相去甚远。

一股熟悉的恐慌再度扼住莱安的咽喉,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指挥侍臣:“你去柜子里把我的回春药拿过来,要全新的一瓶。”

侍臣一听,手脚麻利地捧上一瓶没开封过的回春药。

莱安没顾忌“呢喃”维托说的每日限制用量,把瓶中漆黑的药液都倒进嘴里,才觉得焦躁的心绪变得平静下来,飘飘然的欣快感一丝丝涌上心头。

没过多久,奥斯顿在门外叩见,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陛下,您午安。”

“午个鬼的安,没瞧见我正头疼吗?”莱安扬手将空药剂瓶猛地掷向奥斯顿,玻璃瓶在他软鞋尖前炸裂,碎片如冰碴般迸溅,在鞋面上划出几道细痕。

看着一国君王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小孩一样乱发脾气,奥斯顿做派依然滴水不漏,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

莱安还在讲:“你上次找的那个叫什么托的——”

“是’呢喃‘维托,陛下。”

“对,就他,让他再多送点药进宫,就留下这么几瓶,够谁用啊。”莱安虽然语气恶劣,但对“呢喃”维托宣称的最高品质的回春药还是相当满意,甚至到了一天不喝一瓶就浑身不舒坦的程度。